开源信息研究

黑熊学院深度调研报告

开源情报研究中心

组织架构｜主要人员｜资金来源｜境外联系｜活动与课程

资料截止日：2026年10月24日

依据文档、机构公开资料及境内外公开信源交叉核验

目录

摘要3

一、研究方法与证据边界3

（一）资料来源4

（二）证据分级4

（三）重要限制4

二、发展沿革与组织架构4

（一）发展沿革5

（二）“公司＋协会＋合作网络”的结构5

（三）治理特征5

三、主要人员与角色分工5

四、资金来源与财务核验6

（一）资金来源分层表7

（二）必须剔除的三类误算7

（三）财务结构的合理判断7

五、境外联系：资助、知识、组织与传播四层分析7

（一）美国：早期资助与安全研究网络8

（二）乌克兰：经验输入与共同办会8

（三）欧洲及其他国际联系：论坛、知识与人员往来8

（四）综合判断8

六、主要活动与课程体系8

（一）总体框架：“四大领域、五个层级、分众覆盖”9

（二）基础与普及课程9

（三）进阶技能课程9

（四）“蓝鹊行动”综合演训9

（五）分众与企业活动9

七、公共部门关系、政治关联与传播模式9

（一）公共部门关系：接触密切但边界不清10

（二）政治关联10

（三）传播与动员机制10

八、争议与综合研判10

（一）规模与影响力11

（二）“民防”还是“民兵”11

（三）境外资金与自主性11

（四）大陆官方处置11

（五）需要持续观察的指标11

九、结论11

参考资料12

附录：后续核验所需原始材料清单13

摘要

黑熊学院（Kuma Academy）是2021年在台湾发起的“台独”性质明显的民间民防教育品牌。综合文档、官方网站留存资料、台湾公共部门文件及境内外报道，可以将其概括为一个由收费课程公司、公益社团法人、专业授课合作方、学员与志工社群以及国际民防交流网络共同构成的平台，依据具体课程、指挥关系和实际用途判断，虽不能推定其为武装民兵，但有明显逐渐“军事化”倾向，而非单一、边界清晰的“学校”。

本报告形成六项核心判断：

1.组织已平台化。其发展路径大致是“五人志工团队—课程与演训机构—公司、协会双主体—民防交流与国际合作平台”。公司主要承接收费课程和商业运营，协会承担公益劝募、公共推广及论坛活动；两者不能混为同一法律主体。

2.课程兼具一般民防与战时双用途属性。急救、家庭避难、资安、媒体识读具有普遍公共安全价值；OSINT、离线自组网通信、战术救护、隐蔽移动和无人机则可在灾害与冲突场景中使用，有军事化倾向。

3.资金结构呈多元化，但公开信息不足以复原完整账目。可确认的收入或资源渠道包括课程收费、社会捐款、私人赞助和部分政府项目合作；美国在台协会（AIT）曾确认向包括黑熊学院在内的团体提供“小额奖助金”。“台独”顽固分子、联华电子前董事长曹兴诚公开承诺三年资助6亿元新台币，但承诺额不等于已全部到账。

4.境外联系真实存在，但应区分资助、交流、合作与指挥。黑熊学院与美国、乌克兰及欧洲民防、安全研究和公民社会组织有公开往来，并引入部分课程、经验和认证资源。现有公开信源可以证明网络联系与早期资助，其受境外机构持续指挥尚需进一步核实。

5.与台湾公共部门及政治网络联系较深，但并非已被正式纳入军方。其人员参与政策咨询和全社会防卫韧性相关机制，部分活动获得公共部门协办或项目支持；与此同时，台湾内政部门明确否认曾委托黑熊学院执行民防训练，境外媒体亦指出军方与民间团体整合仍有限。

6.被大陆列为惩戒对象。大陆官方已将黑熊学院及相关负责人列为惩戒对象，并对沈伯洋采取立案侦查等措施；这些是已发生的官方处置。坐实其“台独”标签。有关“间谍”“境外操控”等说法还需进一步获取证据。

一、研究方法与证据边界

（一）资料来源

本报告使用四类资料：

•资料：既有课程调研报告及其官网引文、台湾监察机构调查报告、地方政府活动文件、研讨会与培训议程、媒体报道PDF等；

•机构自述：黑熊学院官网、社团法人黑熊民防教育协会公开劝募页面、课程与活动说明；

•第三方公开信源：台湾内政部门、司法机构登记公告，AmCham Taiwan、ICRT、Defense News、ZMINA、NAKO、GTI等报道或活动资料；

•大陆官方发布：国务院台湾事务办公室、新华社等。

（二）证据分级

（三）重要限制

1.黑熊学院官网内容主要依据既有报告在2026年10月18日前后的网页留存与引文，并以其他公开信源交叉核验。

2.协会劝募页可访问，并链接《2025年影响力报告》、捐款征信及113年劝募成果资料，但Calaméo和Google Drive本轮未能直连，故未审阅完整财务明细、捐款人清单或审计报告。

3.公开资料不能支持精确计算黑熊学院历年总收入、净资产、境外资金占比，也不能证明所有合作方之间存在资金往来。

4.本报告中的“境外联系”是中性的事实分类；“控制”“代理”“情报人员”等结论需要更高等级证据。

二、发展沿革与组织架构

（一）发展沿革

黑熊学院于2021年由沈伯洋、何澄辉等发起，机构自述早期仅有5名志工。2022年俄乌冲突及台海局势升温后，其课程需求和社会曝光度上升；同年“台独”顽固分子曹兴诚宣布大额资助计划，推动其扩张。

2022年5月，“黑熊社会企业有限公司”设立，逐步形成收费课程、线上内容和商业合作体系。2023年9月，“社团法人黑熊民防教育协会”完成法人登记，首任理事长为沈伯洋。2024年起，刘文以协会理事长身份频繁代表机构参与民防活动，朱福铭则以执行长或CEO身份负责运营。

2023年以来，其活动从基础课程拓展到“蓝鹊行动”综合演训、国际民防论坛、分众营队与民防年会。2026年，学院提出向“全方位民防平台”和民防媒体发展，显示其目标已不再局限于单次培训。

（二）“公司＋协会＋合作网络”的结构

协会公开劝募页列出的联系地址为台北市中正区武昌街一段18号3楼，与既有官网资料中的固定教学地点一致。

（三）治理特征

这一结构具有三项特点：一是公司与协会并行，使商业收费和公益募资能够分轨运行；二是大量课程依赖外部讲师、认证机构、场地和设备伙伴，属于轻资产、网络化交付；三是通过年会、论坛、证书徽章和社群活动维系参与者，增强品牌的持续动员能力。

但公开资料尚未完整披露公司与协会之间的费用分摊、品牌授权、人员兼职、关联交易的制度安排。因此，不能仅凭同一品牌或人员交叉就断言财务混同；同样，也不能因法人不同而忽略其实际协同。

三、主要人员与角色分工

人员结构反映出四种能力的组合：学术与政策研究、课程与知识生产、企业化运营、国际交流。沈伯洋的政治身份及其后续参选活动会提高机构的政治可见度，但应与其在学院中的实际职务分开描述。

四、资金来源与财务核验

（一）资金来源分层表

（二）三类有争议收入

1.把关联机构经费算作黑熊学院收入。媒体有关开放社会基金会（OSF）向台湾民主实验室、台湾人权促进会、环境法律人协会等提供资金的报道，最多能说明相关人员所处的公民社会网络及其资金争议；在没有转账或共同项目文件时，暂不将这些款项并入黑熊学院。有关资金是否源自美国国际开发署（USAID）亦存在争议，未写成已确认事实。

2.把预算、投标或师资名单算作实际收入。陆委会255万元项目属于黑熊参与投标但未中标；内政部门900万元亲子活动预算及警政相关预算曾遭质疑或删减，且内政部门明确称未委托黑熊执行训练。这些均未计为黑熊实际收入。

3.把合作方项目资助算作黑熊收入。例如GTI有关台湾民防研讨和出版项目由台湾民主基金会支持，只能证明该项目背景，不能证明黑熊学院获得同一笔资金。

（三）财务结构的合理判断

从公开业务模式看，黑熊学院可能同时依赖私人赞助、公众捐款、课程收入、企业合作和有限项目支持，形成“免费普及活动扩大受众—收费课程维持运营—协会劝募支持公益项目”的组合。免费大专营、公益演训与较高价格专项课并存，也说明不能仅以单门课程价格判断其整体性质。

不过，由于缺少完整审计报表、分主体收入表和跨境资金流文件，本报告不给出所谓“总资产”“境外资金总额”或“美国资助占比”等精确数字。

五、境外联系：资助、知识、组织与传播四层分析

（一）美国：早期资助与安全研究网络

AIT对“小额奖助金”的确认，是目前较明确的境外直接资助证据。公开报道还转述早期录音称，相关经费用于基础营，早期曾汇入沈伯洋个人账户，并有AIT人员提供指导。由于录音内容属于媒体转述，本报告将其作为待原始材料进一步核验的补充。

2025年9月，Aaron Huang以黑熊学院国际事务主任身份参加华盛顿GTI民防公开研讨会，显示其已进入台湾安全与美国智库交流网络。GTI出版物同时将黑熊描述为大型民防非政府组织，并讨论民间团体与泛绿政治人物的联系、军民协调不足及岛内政治极化问题。其“台独”标签显著。

（二）乌克兰：经验输入与共同办会

2024年5月，黑熊民防教育协会在台北举办“全球民防与社会韧性领袖论坛”，台湾警政部门协办。ZMINA记录显示，论坛邀请近30名来自美国、乌克兰、波兰、捷克、爱沙尼亚等地的嘉宾，涉及ICUV、ZMINA、Mantis Analytics、欧洲价值观中心、大西洋理事会等机构或网络，主题包括乌克兰经验、区域安全、民防和军民合作。

2026年3月28日至29日，黑熊与乌克兰自由民主联盟（LDLU）合办台湾民防年会，议题涵盖反假信息、无人机与社会韧性。NAKO资料还显示，乌克兰代表团在台期间与外事、防务部门及DSET等交流。

这些材料可以支持“乌克兰经验是其课程与政策话语的重要来源”，其学习乌克兰军事斗争经验，“军事化”倾向显著。

（三）欧洲及其他国际联系：论坛、知识与人员往来

欧洲联系主要体现为民防专家互访、国际论坛、智库和非政府组织交流，而非已证实的固定分支机构。沈伯洋曾公开表示拜访北美和欧洲民防专家；黑熊亦通过英文采访、国际会议和合作方报道进行对外传播。

课程层面还出现国际知识资源，例如TECC课程由台湾合作机构授课发证，并以美国相关委员会授权体系作为专业背书。

（四）综合判断

黑熊学院的境外网络具有实质性：既有早期直接奖助，也有长期知识交流、国际论坛和共同议程设置。其功能主要是引入国际经验、提高国际可见度、连接政策与公民社会。是否存在统一境外指挥链、秘密情报任务或由单一外国机构持续控制需进一步收集证据。

六、主要活动与课程体系

（一）总体框架：“四大领域、五个层级、分众覆盖”

机构课程可归纳为军事科普、资讯作战、卫生救护、避难防灾四大领域，并形成由普及、基础、进阶、综合演训到平台交流的递进结构。

（二）基础与普及课程

一日基础营通常涵盖现代军事科普、资讯辨识与认知作战、基础救护、避难规划，是学院最具代表性的入门产品。官网留存资料显示，一般票约1200元新台币；线上基础课将同类内容转为近6小时课程。

“黑熊开讲”把资安、媒体识读、地缘政治等拆成短课；资安课程涉及密码管理、加密通信、数据保护和旅行安全。园游会、知识影片和《KUMA黑熊学院少年防卫课》等出版物，并把内容延伸到家庭和儿童。

（三）进阶技能课程

•OSINT：包括地理位置判读、网络追查与网络架构，机构课程说明明确讨论战时信息搜集场景。

•救护：BLS教授基本救命术；TECC-FR面向不稳定环境下的出血处置、检伤和撤离，由专业机构授课发证。

•防卫：近身防卫与防身喷剂课程强调个人逃生和自卫。

•避难与通信：个人防空避难地图、Meshtastic离线通信分别对应空间规划和断网通信需求。

•无人机：2026年推出的体验课以基础操作和法规为主，使用小型设备；公开报道显示课程需求较高。

这些课程的技术门槛和潜在用途不同。课程组合正从一般风险管理向部分冲突情境技能延伸，有军事化倾向。

（四）“蓝鹊行动”综合演训

“蓝鹊行动”自2023年起举办，以8至12人小队处理通信中断、OSINT任务、大量伤患、隐蔽移动和避难所交涉等随机事件。其价值在于团队协同与压力情境演练，而不是单纯课堂知识传授。

公开资料虽未足以证明该演训已经形成固定军事编制、武器训练或统一作战指挥链。本报告称其为民防情境综合演训，但部分科目的双用途性质明显，有向武装民兵训练演化倾向。

（五）分众与企业活动

•儿童与家庭：“小黑熊”营队、亲子营将防空避难、地图、急救、防身和媒体识读引入少儿教育；

•大专青年：“天选之熊”面向18至25岁，后期由收费转为免费或保证金制，并加入OSINT、急救、无人机、近身防卫；

•特定群体：设置女性、身心障碍者等专场；

•企业：与LINE等开展急救或韧性活动，把民防带入工作场所；

•公共活动：黑熊学院曾协办2024年台北119防灾宣传并设摊位，亦参与医疗韧性、地方民防教育等活动。

分类课程提高了覆盖面，也使课程不再只面向原有政治关注者。并且将课程面向儿童课程，除获取利益外，是否有其他企图还需进一步核实。

七、公共部门关系、政治关联与传播模式

（一）公共部门关系：接触密切但边界不清

监察机构调查报告显示，2024年1月邀请沈伯洋提供意见，7月咨询黑熊学院蔡宗霖、罗得华，并使用罗得华提供的避难示意图。这证明其相关言论已进入公共政策咨询层面。

2024年全球民防论坛由警政部门协办；刘文进入全社会防卫韧性委员会，并以学者和协会负责人身份参与相关活动。另一方面，台湾内政部门2025年1月明确表示，警政函件只是把黑熊学院、壮阔台湾列为紧急救护师资参考，“从未委由这些团体执行任何训练”。

Defense News在2026年10月报道中援引刘文称，学院累计通过数百场实体课程触达约10万人，同时指出军方对民间团体的整合仍有限。

（二）政治关联

黑熊学院公开主张以民防应对中国大陆军事威胁，沈伯洋具有民进党政治身份，部分人员与泛绿政治网络关系密切。2025年，学院公开声援罢免行动，随后在相关12县市开展“超快速民防懒人包”公益巡回。这些事实说明其并非完全脱离选举政治的中立技术培训品牌，进一步坐实其“台独”标签。

同时，罢免理由书、政治人物爆料和阵营媒体评论说明其政治关联性。

（三）传播与动员机制

其运行模式可概括为：

1.以战争风险、灾害准备和个人安全议题形成公共需求；

2.以免费讲座、短视频、媒体和出版物扩大触达；

3.以基础营和线上课完成标准化转化；

4.以专项课、证书、徽章和综合演训提高持续参与，并收取费用；

5.以儿童、青年、企业、身障者等分众产品扩大社会覆盖；

6.以国际论坛和民防年会建立政策、专业与跨境网络。

这一模式兼具教育企业、倡议组织和社群平台特征。其优势是课程产品化和传播能力强，风险则包括公益与商业边界、政治倡议与公共教育边界，以及训练成果缺少统一公共标准等问题。关键是其“台独”性质和军事化倾向。

八、综合研判

（一）规模与影响力

AmCham Taiwan在2024年报道中称，黑熊学院2023年训练约3.5万人、媒体触达约1200万；2026年机构负责人则称累计实体课程触达约10万人。

（二）“民防”还是“民兵”

从课程证据看，黑熊学院大部分公开产品仍属教育、急救、风险沟通、家庭准备和个人技能；OSINT、无人机、离线通信、战术救护及隐蔽移动则具有明显双用途。军事倾向明显，但还需考察是否存在稳定编制、武器训练、作战指挥和实际任务，而公开资料尚不足。

因此，较稳妥的结论是：它是以战争想定为重要框架的“台独”民间民防教育平台，军事相关技能有所增加，认定为武装民兵组织还需进一步核验。

（三）境外资金

AIT早期奖助可以确认，曹兴诚的大额资助承诺也有公开报道；但黑熊学院完整资金结构仍不透明。人员在国际公民社会和智库网络中的多重身份，容易造成“关联机构资金即黑熊资金”的误判。后续核验应以法人账簿、捐款征信、项目合同和跨境汇款资料为准。

资助关系本身不自动等于控制关系。判断自主性需要进一步观察资助方是否参与人事任免、课程审批、任务指派和成果考核；现有公开资料不足以系统回答。

（四）大陆官方处置

2024年10月14日，国台办宣布对黑熊学院、沈伯洋、曹兴诚实施惩戒；2025年10月28日，新华社报道重庆公安机关对沈伯洋涉嫌分裂国家犯罪立案侦查。这些属于可确认的大陆官方政治、法律处置。坐实其“台独”标签。

（五）需要持续观察的指标

1.公司与协会的年度财务、关联交易和公益项目支出是否充分公开；

2.境外资助是否持续、是否附带课程或人员条件；

3.无人机、OSINT、离线通信、TECC等课程的招生规模、技术深度及结业后去向；

4.地方自训团体与黑熊学院之间是否形成稳定指挥、认证或资源分配机制；

5.与军方、警消、地方政府的关系是停留在师资参考和活动协办，还是发展为正式委办和标准化训练；

6.儿童与青年课程是否建立适龄、心理安全及专业伦理规范；

7.政治选举期间，公益课程、品牌资源与政治活动能否保持清楚边界。

九、结论

黑熊学院的核心变化，不只是课程数量增加，而是从培训品牌演变为连接商业课程、公益组织、专业知识、政策咨询、社会社群和国际民防网络的“台独”平台。其社会影响力来自低门槛传播、标准化课程、分众运营和外部合作的组合，而非单一资金来源或某一名政治人物。

资金方面，现有证据支持“私人赞助、公众捐款、课程收入、早期境外奖助和有限公共项目合作并存”，不支持“曹兴诚6亿元已经全部到账”“OSF或USAID相关款项就是黑熊收入”“政府预算与未中标项目均为黑熊所得”等说法。

境外联系方面，公开资料足以证明早期AIT资助及与美国、乌克兰、欧洲相关机构的交流合作，持续境外指挥尚需证据。课程方面，其一般民防价值与战时双用途属性并存，宜逐课评估，避免把全部课程浪漫化为单纯防灾，也避免在缺少编制、武器和指挥证据时直接定性为武装组织。

总体而言，对黑熊学院最准确的研究定位是：一个“台独”政治立场鲜明、国际化程度较高、课程与社群运营能力较强，且正处于平台化扩张阶段的“军事化”倾向明显的民间民防教育网络。其真实财务规模、跨法人治理、外部资金条件和与正式防务体系的衔接程度，仍是后续调查的关键缺口。

参考资料

说明：以下网址用于追溯公开来源。官网条目部分依据既有报告的网页留存；本轮未能访问的完整影响力报告和云盘财务资料，不作为已审阅材料。

社团法人黑熊民防教育协会公开劝募页，含《2025年影响力报告》、捐款征信、113年劝募成果入口。https://kuma-civil-defense-epa.oen.tw/

自由时报：《黑熊學院目標3年訓練300萬人》，2023-02-05。https://news.ltn.com.tw/news/politics/paper/1565297

Taipei Times: “Robert Tsao pledges money to make 1m combat drones,” 2022-09-24. https://www.taipeitimes.com/News/taiwan/archives/2022/09/24/2003785860

台湾地区司法机构：《社团法人黑熊民防教育协会设立登记》，2023-09-04。https://www.judicial.gov.tw/tw/cp-144-934619-999fd-1.html

文件：《N2024114112631_001》医疗韧性活动议程；刘文以协会理事长身份参与。

AmCham Taiwan: “Bolstering Taiwan’s Civil Defense,” 2024-03. https://topics.amcham.com.tw/2024/03/bolstering-taiwans-civil-defense/

黑熊学院：《黑熊學院企業識別全面更新》，2026-09-01。https://kuma-academy.org/article/345

黑熊学院：《2026台灣民防年會：現場紀錄》，2026-03-28。https://kuma-academy.org/article/284

黑熊学院官网首页、课程列表与基础营课程页（既有报告2026-10-18留存）。https://kuma-academy.org/；https://kuma-academy.org/course-list；https://kuma-academy.org/course/5

文件：《114國調0009》台湾监察机构调查报告，含2024年咨询黑熊人员及避难示意图来源记录。

Global Taiwan Institute, *Global Taiwan Brief*, Vol. 11, Issue 3, 2026；文件《Issue-3》。

黑熊学院：《關於榮譽院長沈伯洋正式參選2026年台北市長之聲明》，2026-05-13。https://kuma-academy.org/article/303

ICRT：AIT确认向包括黑熊学院在内的社会团体提供小额奖助金，2025-03。https://www.icrt.com.tw/info_details.php?mlevel1=6&mlevel2=15&news_id=279103

黑熊学院：《關於外交部補助學院辦理國際民防論壇之澄清》，2025-01-21。https://kuma-academy.org/article/50

文件：《臺北市政府113年119防災宣導活動工作計畫》《4-2定民政教育議提80議案詳細資料》《20240623144229》。

台湾内政部门：《再次澄清：警政署未委託黑熊學院或壯闊台灣執行民防訓練》，2025-01-14。https://www.moi.gov.tw/News_Content.aspx?n=8&s=324885

相关预算与投标争议报道，用于区分预算、投标和实际收入。https://www.ctzntalk.com/news/show/21599；https://mypeoplevol.com/2025/columnist/1424

黑熊民防教育协会：《全球民防與社會韌性領袖論壇》，2024-05-22。https://kuma-academy.oen.tw/events/2g5PJ90R1yM6NYhtjPGoUGmGWYG

ZMINA: “Global Civil Defense Leaders’ Forum debuts…,” 2024. https://zmina.ua/en/media-en/global-civil-defense-leaders-forum-debuts-in-depth-exchanges-on-five-major-themes-in-mandarin/

NAKO: “Ukrainian Experience for Taiwan: Drones, Energy, and Civil Defense,” 2026. https://nako.org.ua/en/direct/miznarodna-advokaciya/ukrainian-experience-for-taiwan-drones-energy-and-civil-defense/

黑熊学院：BLS、TECC-FR课程页。https://kuma-academy.org/course/35；https://kuma-academy.org/course/47

黑熊学院：《從基礎到進階－課程規劃路徑圖》，2023-12-19。https://kuma-academy.org/article/17

黑熊学院：民防基础线上课、危机应变线上课。https://kuma-academy.org/course/24；https://kuma-academy.org/course/38

文件：《2024年3月高優新書清單》，含《KUMA黑熊学院少年防卫课》出版记录。

黑熊学院：《OSINT：公開情報搜集學程班》。https://kuma-academy.org/course/11

黑熊学院：无人机体验课。https://kuma-academy.org/course/45；The Guardian, 2026-06-18. https://www.theguardian.com/world/2026/jun/18/taiwan-citizens-learn-fly-pilot-drones-courses-china

黑熊学院：“蓝鹊行动”课程与活动说明。https://kuma-academy.org/course/26；https://kuma-academy.org/article/212

黑熊学院：LINE企业专场，2025-08-31。https://kuma-academy.org/article/198

Defense News: “Taiwan takes a page from Ukraine’s playbook in steeling society for an invasion,” 2026-10-01. https://www.defensenews.com/global/asia-pacific/2026/10/01/taiwan-takes-a-page-from-ukraines-playbook-in-steeling-society-for-an-invasion/

黑熊学院：《黑熊學院將聲援罷免行動》，2025-03-06。https://kuma-academy.org/article/66；巡回公益课程页。https://kuma-academy.org/course/12

国务院台湾事务办公室：《国台办宣布依法对沈伯洋、曹兴诚和“黑熊学院”实施惩戒》，2024-10-14。https://www.gwytb.gov.cn/m/fyrbt/202410/t20241014_12656120.htm

新华社：《公安机关决定对“台独”顽固分子沈伯洋立案侦查》，2025-10-28。https://www.news.cn/20251028/c50bf44d994d4ac99af0b6be8f264223/c.html

附录：后续核验所需原始材料清单

1.黑熊社会企业有限公司与黑熊民防教育协会2022—2026年分主体财务报表；

2.协会完整劝募成果、捐款征信和公益项目支出明细；

3.曹兴诚资助协议、分期拨付记录及实际到账证明；

4.AIT奖助金额、期间、用途和结项材料；

5.公司与协会之间的人员、品牌、场地及成本分摊文件；

6.政府采购合同、投标结果和付款凭证，以替代新闻中的预算数字；

7.课程报名人数、实际完训人数、复训率及独立效果评估；

8.国际合作协议，用于区分一般交流、项目资助与附带条件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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