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Cell》杂志上刊登了综述《靶向血管生成：肿瘤血管正常化研究25年的启示》，该文回顾了肿瘤血管生成研究的发展，并重点总结肿瘤血管正常化理论提出25年来的认识与临床进展。

    文章指出，肿瘤不仅通过经典的出芽式血管生成获得血供，还可利用血管共选择、套叠式血管生成、血管拟态、内皮转分化和骨髓源性祖细胞等多种途径。这部分解释了为何单纯阻断VEGF仍容易出现耐药。不同的组织背景，可能决定了不同的肿瘤血管生成模式，导致针对原发肿瘤的血管正常化策略未必能扩展到其他转移部位。而肿瘤血管通常结构紊乱、通透性高且灌注不足，可造成缺氧、酸中毒和间质压力升高，既妨碍药物和免疫细胞进入肿瘤，也促进侵袭、转移及免疫抑制。肿瘤血管生成涉及多重通路信号、多种细胞及其代谢调控。

   抗血管生成治疗的目标不应只是“切断血供、饿死肿瘤”，而是转向“血管正常化”——通过适度抑制VEGF等信号，修剪不成熟血管、改善周细胞覆盖和血流灌注，进而改善化疗药物和免疫细胞浸润，这也成为抗血管生成药物联合免疫治疗的重要理论基础。VEGF抑制剂联合免疫检查点抑制剂已在肝癌、肾癌、子宫内膜癌等肿瘤中取得成功。但抗血管生成并非剂量越大越好，过度抑制可能导致血管过度修剪、缺氧加重，甚至削弱联合治疗效果。然而，如何制定最佳剂量、何时达到不同个体血管正常化最佳程度，目前尚无有效手段。未来可能通过循环细胞因子、动态灌注成像、微环境标志物等综合评估，实现剂量、时机与联合方案的个体化治疗（Cell. 2026 Apr 16;189(8):2379-2415. doi: 10.1016/j.cell.2026.03.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