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樊谈选产品、管风险和长期配置
“这个产品收益多少?”
聊投资,这是一个很自然的问题。
但如果你来找我,我通常还会多问几句:
“这笔钱,明年生意上要不要用?”
“中间跌一点,你能不能接受?”
“家里和公司,已经有多少钱压在同一个地方了?”
有些朋友会觉得,小樊怎么还没讲产品,就先问这么多?
因为同样一笔钱,放在不同老板手里,安排可能完全不同。产品要选对,前面这几笔账就不能省。
今天,我想用做生意的方式,讲讲我是怎么选投资产品的。
一张订单放在面前,成熟的老板不会只看利润。
客户回款靠不靠谱?原材料涨价怎么办?账期拖长了,自己撑不撑得住?
投资也是这个道理。
看到收益,我会先往后翻:这份收益背后,要承担什么?
我很认同巴菲特对本金和长期购买力的重视。客户辛苦挣来的钱,首先要认真对待可能发生的损失。
这里有一道简单的算术题:
100万元跌到80万元,亏了20%。但从80万元回到100万元,需要赚25%。
如果跌到50万元,就要再赚100%,才能回到原点。
坑越深,爬出来越费力。
所以,我看产品,会先研究它可能怎么亏钱,再研究它为什么能赚钱。
但重视本金,也不意味着每一笔钱都用同一种方式放着。
下个月要付货款的钱,和准备十年后养老的钱,任务不一样。前者要及时拿得出来,后者可以在承受能力范围内,研究长期增长的机会。
我的追求,是先划清客户能承担的风险范围,再争取更好的收益,同时把控制回撤放在重要位置。
假设你要采购一批货。
第一家工厂拿出样品,说质量好、价格低,你会马上把全部订单交过去吗?
大概率不会。
你会再比较几家,看看用料、交期、产能,最好还去现场看看。合作很熟,也要看这一批货到底合不合适。
我做金融产品筛选,也保持这个习惯。
以前做信托,我不会因为熟悉一家信托公司,就默认它的项目都值得买。每个项目的钱投到哪里、谁来还、靠什么还,都要重新研究。
做香港保险也是一样。
有的客户需要长期现金流,有的重视家庭保障,有的希望保留更多灵活性。不同公司的合同和产品设计各有特点,需要放到同样的条件下比较。
做基金配置,则要比较不同管理人和策略。
客户把问题交给我,我希望自己有足够的选择空间,而不是很快把他带到某一个固定产品面前。
当然,第三方也有合作范围和收费安排。是不是站在客户角度,要看具体怎么比较、怎么解释,以及不合适的时候,敢不敢说一句:
比较不是为了把产品堆得更多,而是找出真正适合的一种
有人问我:“银行和券商什么产品都有,你还能增加什么?”
我在国信证券做过分析师,也在银行工作过。我知道这些机构有专业人员、有研究,也有各自的产品体系。
但每家机构都有自己的准入、合作范围和业务边界。客户经常接触到的那一张产品清单,并不等于所有值得研究的选择。
一个做配置的人,如果手里只有几种工具,能给出的方案自然会受到限制。
更需要留意的是,有时候看起来买了五六个产品,其实都在做差不多的事情。
像采购时找了几家贸易公司,最后发现,它们的货都来自同一家工厂。供应商名字分散了,真正的依赖并没有减少。
投资也可能这样。
几个基金名字不同,却都偏向相近的股票风格。行情好的时候一起涨,遇到压力又一起跌。
所以,我持续拓展香港和海外市场的研究与资源,希望接触更多不同收益来源、不同风险特征的工具,包括多策略、市场中性、宏观等方向。
选择多一些,才有条件认真搭配。
海外产品也要一项项过关:汇率、费用、锁定期、赎回安排,都要看。原有渠道没有的产品,值得比较,但不会因此自动成为好产品。
产品资料里,最容易吸引人的,是一条向上的曲线。
老板一看:“这个不错,过去赚了这么多。”
我会接着问:
这笔钱主要是怎么赚的?
市场涨,它跟着涨了多少?管理人自己多创造了多少?
有没有依赖某一种特别有利的行情?
规模大了以后,原来的方法还做不做得动?
比如指数增强产品,过去超额收益很好。我们还要拆解:其中多少来自选股,多少来自小盘风格,多少来自交易?
如果主要依赖的环境变了,表现也可能变。
背靠好买平台,对我有帮助的,就是能结合研究团队的材料、管理人调研和持续跟踪,把这些问题往深处研究。
好买有一套“4P+3性”的研究框架。名字不用记,把它理解成考察一家供应商就容易了:
人靠不靠谱?
方法有没有章法?
说的和做的是不是一回事?
过去交得好,今后是否还有依据继续做好?
每一项判断,都需要资料和研究支持。
之前我给老板算过:假设每年增长15%,大约五年可以翻倍。
这个数字有吸引力。
但计算器只负责把结果算出来,不负责解释这五年会发生什么。
中间可能跌多少?需要多久恢复?客户突然要钱时能不能取?费用扣完后还剩多少?
这些,才是选产品要做的功课。
研究千禧年等海外多策略管理人,也是为了理解它们如何组织策略、如何处理风险,以及历史收益与回撤之间的关系。
具体到客户能买的产品,还得核对份额、费用和结构,不能拿底层基金的漂亮成绩,直接当成客户到手的结果。
我希望帮客户找到的,是收益背后有解释、风险面前有准备的选择。
假设两位老板,都拿出1000万元来做配置。
第一位说:“明年可能扩厂,随时要调钱。”
第二位说:“生意周转已经留足了,这笔钱五年内基本不用。”
同样的金额,能买的产品、能接受的期限,就已经不同。
再往下问,区别可能更大。
一位家里房产占比很高,另一位资产大部分在公司;一位希望定期提取现金流,另一位更关注长期积累。
所以,我不会只看客户“有多少钱”,还要看这些钱“各自要干什么”。
哪些钱负责经营周转?
哪些钱保障家庭支出?
哪些钱可以承担波动,争取长期增长?
客户的生意,也要放进来一起看。
如果公司经营已经高度依赖某个行业,家庭投资又集中在相近领域,账面上分成了生意和理财,风险却可能连在一起。
我的工作,是把这些关系理清楚,再安排产品和比例。
有时候,研究完的结论是增加一种配置;有时候,是减少重复的风险;也有时候,是先把现金留好。
企业、家庭与不同市场的资金安排,需要放在同一张图里看
做生意,货发出去,不等于事情结束。交付、使用、回款,后面还有一串工作。
投资买入之后,也一样。
按照我的服务安排,我们会每季度对持有产品进行分析;遇到重要变化,也会及时沟通。
我关心的不只是这一季涨跌多少,还包括:
管理人的核心人员有没有变?
策略有没有偏离?
过去有效的收益来源,有没有减弱?
原来的推荐理由,还成不成立?
客户自己,是不是突然有了新的用钱计划?
如果内部研究评价发生变化,就需要进一步分析,对客户的持有决定有没有影响。
有的产品值得继续观察,有的需要降低比例,也有的可以在条件合适时讨论增加配置。
判断要有依据,还要结合费用、开放期和整体安排。
我不会因为一季成绩不好,就急着换掉;也不能因为过去推荐过,就对新问题视而不见。
客户需要有人把情况讲清楚,才能决定下一步怎么做。
银行有银行的便利,券商有券商的专业资源,优秀的客户经理和投资顾问,也能提供很好的服务。
你可以继续使用熟悉的机构,同时观察我能给你增加什么价值。
不妨问我几件具体的事:
这款产品,为什么适合我?
你比较过哪些其他选择?
主要风险、费用和限制是什么?
如果情况变了,你会怎样跟进?
这些问题,比头衔和介绍更能看出一个人的工作方式。
至于“在银行买是不是更安全”,也要看买的究竟是什么。存款、理财、基金、保险和信托,各有不同的合同关系与风险。银行代销,并不等于银行对投资结果提供保证。
无论在哪个渠道,资质、合同、资金路径和产品本身,都需要核对清楚。
我希望客户选择我,是因为交流之后发现:
你可以带着正在考虑的产品来,也可以把已经持有的资产拿出来。
我们先不急着增加新东西。
先看看这笔钱要做什么,现有安排哪里合适,哪里还值得再想一想。
产品选得再好,最终也要经得起这一问:
前面写了很多,其实可以浓缩成下面这套思考框架。
它不是一套“看到好产品就推荐”的销售流程,而是我从证券、银行、信托到香港财富管理这些年,慢慢形成的判断顺序。
我不会先问“你想买什么”,而是先问:
这笔钱什么时候要用?
是留给生意周转,还是留给家庭?
未来有没有教育、养老、置业或传承等确定支出?
现有资产是不是已经过于集中?
因为钱的任务不同,安排方式就不同。
明年可能要扩厂的钱,和十年后才会动用的钱,不应该用同一种产品处理。
我把本金和回撤放在前面。
一项投资不能只看历史收益,还要看它最难的时候跌过多少、多久修复、客户能不能承受。
亏损20%,需要赚25%才能回本;亏损50%,需要赚100%才能回本。
所以我更关注的是:
这项投资靠什么赚钱?
最坏情况下可能发生什么?
有没有信用、杠杆或流动性风险?
客户会不会在最不该卖的时候,被迫卖掉?
我的目标不是盲目追求最高收益,而是在客户能承受的风险范围内,争取更好的风险收益比。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如果一个人手里只有少数产品,再有经验,能做出的方案也有限。
我过去做信托,会比较不同信托公司的项目;做香港保险,会比较不同保险公司的合同设计;做基金,也会比较不同管理人和策略。
银行、券商和不同财富管理平台,都有自己的产品范围和业务边界。
我持续拓展境内、香港及海外市场的研究与资源,不是因为海外天然更好,而是希望客户在不同市场、不同币种、不同策略之间,有更多值得比较的选择。
选择范围够大,才能真正做分散。
产品名称好听、历史收益漂亮,不等于适合客户。
我会结合好买平台的投研支持,以及“4P+3性”框架研究管理人:
管理人是谁,团队是否稳定; 投资理念与实际操作是否一致; 投资流程和风控机制是否清楚; 历史业绩靠什么取得; 策略是否稳定、有效,未来是否仍具备依据。
对于量化和指数增强策略,我会继续研究超额收益来自哪里、是否存在风格暴露、策略是否拥挤、规模扩大后会不会影响效果。
对于多策略产品,我会看不同策略之间是否真的能够分散风险。
研究的目的,不是证明产品一定会赚钱,而是尽可能弄清楚:哪些风险值得承担,哪些风险没有必要承担。
同一款产品,不同客户的配置比例可能完全不同。
有人要给企业留足周转资金,有人已经做好现金储备;有人需要每年有现金流,有人更在意长期复利;有人资产已经集中在房地产,有人风险主要来自自己的企业。
所以我会把产品放回客户的整体资产里看:
哪些钱必须保持灵活?
哪些钱可以做长期配置?
哪些资产风险重复了?
境内和香港资产各自承担什么作用?
什么比例才是客户真正拿得住的?
产品不是越多越好,合适才重要。
产品买入之后,原来的判断不能一成不变。
按照我的服务安排,我们会每季度复盘持有产品,也会在重要变化发生时及时沟通。
我会持续关注:
收益和回撤是否符合原先理解; 管理人和核心团队是否变化; 策略有没有漂移; 原来的收益来源是否减弱; 产品是否仍适合放在组合里; 客户自己的经营、家庭和资金需求是否发生变化。
有的产品值得继续持有,有的需要观察,有的可能要降低比例,甚至替换。
每一次调整,都要结合产品开放期、费用、流动性和整体资产安排来判断。
银行有银行的优势,券商有券商的专业资源,优秀的客户经理也值得信任。
我希望客户选择我,不是因为我说自己比谁强,而是因为在真正交流之后,你发现我能做几件事:
看懂你这笔钱真正要做什么;
给你更多值得比较的选择;
把收益、风险和限制讲清楚;
在买入之后,继续陪你把这笔钱管下去。
这就是我的选品逻辑,也是我希望长期为客户提供的价值。
好买香港|市场总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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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义乌,大家叫我“小樊”。在香港,我是 Edi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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