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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部券商被神秘百亿富豪坑了!退市四年仍被追责,拖上被告席

wang 2026-07-10 行业资讯
头部券商被神秘百亿富豪坑了!退市四年仍被追责,拖上被告席

2026年7月9日,上海金融法院。一场证券虚假陈述责任纠纷案正在开庭。案号(2026)沪74民初321号。原告是十名普通投资者,被告席上坐着三方:已经退市四年的览海医疗、它的实际控制人密春雷,以及当年那笔定增的独家保荐机构——中信证券。一家早已摘牌的公司,一个曾经身家百亿又神秘失联的富豪,再加头顶“券商一哥”光环的头部机构。三方同台,看点直接拉满。这起诉讼的焦点,是览海医疗2020年11月的一次非公开发行。当时公司以非公开方式发行股份,募集资金净额约5.83亿元。在发行保荐书和持续督导报告里,中信证券均出具了合规意见。四年之后,项目进展远逊预期,公司走向退市,投资者血本无归。这不是普通的证券索赔案。它问出了所有股民心里最想问的那句话:收着天价保荐费的资本市场“看门人”,到底在看什么?

一、从船务公司到医疗黑马,百亿富豪的资本游戏故事得从更早说起。览海医疗的前身是中海海盛,1993年成立,1996年登陆上交所,早年做的是航运业务。谁也没想到,二十多年后它会换个马甲,演变成一场资本闹剧的主角。接盘的人叫密春雷。1978年出生,上海崇明人。从土木建筑起家,2003年和父亲密伯元出资设立上海中瀛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即览海集团的前身。2015年是密春雷的高光之年。一手发起成立上海人寿,拿下稀缺的保险牌照;另一手斥资约30亿入主中海海盛,取得42.82%股权,成为实控人。随后公司更名为览海医疗,声称要全面转型高端医疗服务。公开计划总投资规模一度超过百亿。外界对密春雷这个名字或许陌生,但他的另一个身份广为人知——央视知名主持人董卿的丈夫。2020年胡润百富榜上,密春雷以105亿元身家位列第560位。妥妥的上海滩隐形富豪。但医疗行业本身,就不是能快速兑现的行业。财务数据显示,2019年至2021年,览海医疗扣非后归母净利润分别为-1.91亿元、-1.66亿元、-3.19亿元。连续多年主业造血能力不足。2021年营业收入虽然达到1.19亿元,但归母净利润亏损2.81亿元。那一年,审计机构对览海医疗的财务报告出具了保留意见,内部控制也被出具否定意见。雪崩,从这一年开始。2021年11月,密春雷最后一次公开露面。此后,他突然人间蒸发。2022年1月29日,览海医疗公告称收到董事长密春雷的书面授权,授权董事倪小伟代行董事长职责,代行期限3个月。4月12日,公司再次收到授权,期限延至7月。同月末,公司在回复上交所监管函时坦承:已无法与密春雷取得及时联系。一个百亿富豪,从“授权代职”到“彻底失联”,再到公司公开承认联系不上——整个过程充满戏剧性,也令人不寒而栗。等他2022年7月重新露面时,公司早已病入膏肓。2022年6月,上交所正式作出终止上市决定,览海医疗于7月25日正式摘牌。股价从高点跌去九成以上,约3万户股东深度套牢。退市不是终点,是追责的起点。2022年6月,海南证监局出具《行政监管措施决定书》,揭开了盖子。2021年度,览海医疗存在控股股东及其关联方非经营性资金占用情况,累计发生额5.75亿元,占公司2020年末经审计净资产的25.59%。其中,涉及募集资金2500万元,2021年期末占用余额约1.09亿元。此外,控股股东关联方借款4.4亿元到期未归还,构成非经营性资金占用。公司全程隐瞒不报。钱被挪走了,债收不回来了,股民被蒙在鼓里。更讽刺的是,就在爆雷前一个月——2022年2月24日至25日,中信证券的两位保荐代表人董芷汝、杨沁刚刚完成现场检查。2022年3月4日,他们出具了一份《2021年持续督导工作现场检查报告》,白纸黑字写着:公司募集资金已全部存放至募集资金专户,不存在违规使用募集资金的情况;截至现场检查之日,不存在关联方违规占有上市公司资金的情形。2022年12月,上交所对这两名保代予以通报批评,认定其核查意见不准确,未能发现重大风险。面对处分,两名保代曾提出申辩:公司控股股东实施的违规行为“关联关系复杂且刻意隐瞒,难以识别和发现”。他们已经采取了查看台账、对账单、访谈高管等常规核查措施。但上交所的回应是:常规核查措施不足以免责,应当进一步针对异常情形采取有效核查。2021年度共发生6笔资金占用事项,涉及募集资金被占用、资金流向关联方等异常情形——“你说你尽力了,但你做得远远不够。”一纸通报,挽不回股民的真金白银。于是有了2026年7月9日这场庭审。

二、47.65%撤否率背后:“带病闯关”的保荐项目览海医疗这桩案子,如果只是孤例,大可归为“偶发失误”。但翻开中信证券近几年的监管记录,更像是系统性问题的冰山一角。据媒体统计,2024年全年,中信证券累计收到25张监管罚单,投行业务是绝对的重灾区。更刺眼的是撤否率数据。截至2025年6月,中信证券共计保荐项目149个,其中主动撤回的达71个,撤否率高达47.65%。差不多每两个项目递上去,就有一个灰溜溜撤回来。

有人会说,撤回多是因为审核严,不一定是保荐机构的问题。可问题在于,不少撤回的项目,都带着明显的“带病闯关”痕迹。比如辉芒微电子。2021年第一次申报科创板,刚被抽中现场检查就火速撤回;2023年转战创业板,2024年又一次主动撤回。两次IPO,两次保荐都是中信证券。最终深交所出具监管函,两位保代被通报批评。最出圈的当属“认养一头牛”。这家网红牛奶公司的“认养奶牛模式”直接被监管层灵魂拷问:是否涉及传销?是否涉及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放眼整个IPO市场,这种问法都十分少见。2024年2月,中信证券提交了撤销保荐的申请。如果说撤回还算是“知难而退”,那保荐期内直接爆雷造假的项目,就更说不过去了。思创医惠可转债项目,募集说明书编造重大虚假内容,被浙江证监局定性为欺诈发行。浙江证监局对思创医惠责令改正、给予警告并罚款8570万元。保荐机构正是中信证券。新研股份,子公司明日宇航通过虚构业务和提前确认收入两种方式实施财务造假,2015年至2019年虚增营业收入累计约33.47亿元,虚增利润累计约13.11亿元。中信证券担任了收购的独立财务顾问和募资的主承销商。力源科技,上市当年就开始虚增营收和利润。浙江证监局查明,2021年度力源科技虚增营收约1.04亿元,虚增利润2707万元。公司及6名高管被合计罚款1000万元。保荐机构同样是中信证券。还有被市场称为“史上最贵ST股”的左江科技,股价一度炒到299.8元。证监会初步查明其涉嫌重大财务造假。而它的保荐机构和持续督导机构,都是中信证券。一个比一个离谱。三、三级连罚与“老鼠仓”:内控防线有多脆弱?项目频频翻车,根子往往出在内控。2024年1月,证监会直接给中信证券下发责令改正决定书,点出两大核心问题:一是投资银行类业务内部控制不完善,广州富力地产公司债等多个项目内核程序走形式;二是廉洁从业风险防控不到位。如果说总部层面的问题还算是“制度漏洞”,那分支机构的乱象,就是内控失效的直接体现。2025年6月,浙江证监局祭出罕见的“三级连罚”。绍兴分公司员工吴雪嫦,给客户提供开户知识测评答案、向客户返还业绩奖励、向未签约客户提供投资建议。监管部门一路往上追:个人罚、绍兴分公司罚、浙江分公司也罚——理由是“对所辖分支机构合规管理不到位”。

而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2024年8月,浙江分公司就因同样的问题被出具过警示函。不到一年,同类违规再现。屡教不改,才是最可怕的。更离谱的是信息技术中心的“老鼠仓”事件。2025年5月,安徽证监局披露,中信证券信息技术中心高级经理李海鹏,从2019年11月起就通过CRM系统获取了高某基金的持仓、委托、当日成交记录等未公开信息。接下来的三年多时间里,他利用这些信息跟着客户买卖股票,搞“老鼠仓”牟利。最终被没收违法所得213.14万元,并处以213.14万元罚款,合计426.28万元。一个IT部门的中层干部,能拿到全公司客户的核心交易数据,而且用了三年多没人发现。这已经不是某个员工个人品德的问题了。这说明公司的信息隔离墙形同虚设,内部监控基本失灵。四、年薪230万的董事长,与300亿净利润的反差说到风控责任,绕不开管理层。2025年的中信证券,业绩相当亮眼。全年营业收入748.54亿元,归母净利润300.76亿元,同比增长38.58%,净利润首次突破300亿大关。总资产突破2.08万亿。投行业务收入63.4亿元,同比增长52.3%;IPO规模247亿元,市占率18.8%;再融资规模2290亿元,市占率26.3%。多项指标稳居行业第一。“券商一哥”的家底,确实厚实。高管薪酬方面,董事长张佑君2025年税前薪酬230.34万元,总经理邹迎光146.44万元。单看这个数字,好像不算高。但往前翻几年,反差就出来了。2021年,张佑君的薪酬是585.39万元。到2025年,降到了230.34万元——从500多万腰斩到200多万。这不是突然良心发现要和员工共克时艰,主要是监管限薪的大环境使然。即便如此,2025年中信证券董监高薪酬合计2598.73万元。员工人均年薪时隔两年重回80万梯队,达到81.28万元。依然是行业顶尖水平。拿高薪本身不是问题。问题在于,拿了高薪,对应的风控责任有没有尽到?年报里,合规总监、风控总监的岗位一应俱全,职责写得清清楚楚。但现实是,保荐项目接二连三暴雷,分支机构屡罚屡犯,内部员工利用系统权限搞老鼠仓长达三年多。这些风险,风控部门是真没发现,还是发现了也拦不住业务扩张的脚步?五、“一哥”的荣耀,不该只有规模中信证券在业内有个响当当的名号——“券商一哥”。资历老,规模大,牌照全,盈利能力强。2025年的业绩也配得上这个称号。但规模是实力的证明,规模不代表免责金牌。资本市场本质上是信用市场。投资者愿意把钱投进来,是相信规则,相信中介机构的专业判断。保荐机构之所以被称为“看门人”,就是因为它站在企业和市场中间,负责筛选好公司,挡住问题企业。可现实往往是,企业上市前包装得光鲜亮丽,上市后业绩说变脸就变脸。保荐机构收完承销费,督导期走走过场,真出了问题,一句“实控人刻意隐瞒”就想把自己摘干净。览海医疗的案子还在审理,最终判决结果尚未可知。但这件事的意义,早已超出了个案本身。它向市场传递了一个信号:退市不是追责的终点,保荐责任也不会随着公司摘牌而一笔勾销。 哪怕过去四年,该担的责,照样要担。截至2026年7月,涉及览海医疗证券虚假陈述案件的开庭记录共有9起,其中一年内的起诉案件就有4起。2026年以来,以中信证券为当事人的开庭公告达28则,其中“证券虚假陈述责任纠纷”以10则居首。这些数字说明,投资者的维权意识在觉醒,监管的追责力度在加码。资本市场不需要一个只会赚承销费的“规模一哥”。它需要的,是真正能把好关、守好门、对得起投资者信任的负责任机构。毕竟,当“看门人”都看不住门的时候,受伤的永远是最普通的股民。

来源上海陆家嘴并购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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