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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点名提醒"到"集中执法":十年的监管升级
如果回头看时间线,监管对跨境互联网券商的态度经历了明显的升级过程。
2016年,证监会首次在公开表态中点名老虎证券、富途证券等机构,指出其未取得境内证券业务牌照即向境内投资者提供服务。但当时的主要手段仍然是"风险提示"和"窗口指导"。
2021年,人民银行金融稳定局明确表态,将跨境互联网券商定性为"境内无照驾驶",并要求相关机构停止向境内客户提供服务。此后,富途和老虎相继停止新增内地客户。

处罚结构与规模:23亿元罚没的法律含义
根据证监会的通报,三家机构的处罚结构如下。
富途证券被没收全部违法所得并处罚款,合计约18.5亿元。其CEO李华个人另被罚款约125万元。老虎证券被没收违法所得约1.03亿元,并处罚款约3.08亿元,合计约4.11亿元,CEO巫天华被警告并罚款125万元。长桥证券的具体罚没金额在本文撰写时尚在推进之中。
23亿元的罚没规模,在中国证券监管的执法历史中是相当少见的。更值得关注的是,这次处罚并非仅停留在机构层面。李华和巫天华的个人责任被单独追究,这意味着监管在"穿透式追责"方向上已经非常明确——非法跨境展业的责任,不仅由机构承担,也由实际控制人和主要负责人承担。
对于在类似平台担任管理人员、市场推广人员或境内服务协调人员的个人而言,这一信号值得高度关注。如果相关机构继续以"服务器在境外""牌照在境外"为由维持境内客户服务,参与其中的个人可能面临与李华、巫天华类似的个人责任风险。

存量客户的核心影响:"只卖不买"两年清退期
对于已经持有富途、老虎或长桥账户的内地投资者而言,当前最关键的问题是:我的账户和资产会受到什么影响?
根据整治方案,三方面影响最为直接。
第一,两年集中整治期内,存量投资者只能单向卖出并转出资金,不可买入或转入资金。这意味着不能新增仓位,不能加仓,不能转入资金购买新的股票或基金。
第二,整治期满后,相关机构面向境内投资者的网站、交易软件及配套服务器将全面关停。届时如果仍未转出资产,投资者可能面临"平台不可用、资金难转出"的实际困难。
第三,证监会明确强调,通过非法渠道境外投资,一旦发生纠纷,投资者权益将无法得到境内法律的充分保障。这一点在平台面临清退、资产转移过程中尤为重要。如果在清退期间出现交易纠纷、资产冻结、信息泄露或平台技术故障,内地投资者寻求境内法律救济的路径将非常有限。
据公开数据,富途2026年第一季度内地有资产客户约46.7万户,占总有资产客户约13%。老虎内地客户资产约59亿美元,占总客户资产约10%。中信证券测算,全市场受影响资金规模约2000亿至2500亿港元。这不是一个边缘群体的问题,而是一个具有系统性影响的制度调整。
投资者应当如何应对?
对于持有相关平台账户的投资者,李律师建议从以下三个方面着手应对。
第一,尽快评估持仓结构。对于长期持有的股票或基金,应制定有计划的卖出和资金转出安排。不要在清退期末端集中处理大量资产,这可能导致流动性压力和市场冲击。两年时间看似充裕,但如果在最后几个月才匆忙操作,可能面临交易拥堵、汇率波动和资金到账延迟等实际问题。
第二,将资金转回境内时的合规问题需要提前规划。大额资金从境外账户转入境内银行账户,可能触发外汇管理、反洗钱和税务申报等审查机制。投资者需要确保资金转回路径清晰、可追溯,并保留完整的交易记录和资金来源证明。特别是在837号令即将实施的背景下,资金回流的合规性审查可能更为严格。
第三,探索合规的境外投资替代渠道。证监会明确引导投资者转向合法渠道开展境外投资,包括港股通、QDII基金、跨境理财通等机制。这些渠道虽然可能在投资范围、额度和灵活性方面与直接使用境外券商有所不同,但它们提供了明确的法律保障。对于有境外资产配置需求的投资者而言,在合法框架内寻找投资工具,是837号令之后唯一可持续的路径。
富途、老虎和长桥的处罚案,不是孤立事件。它和837号令、42号文以及证监会近年的系列监管举措,共同构成了一个越来越清晰的制度轮廓:跨境金融服务的灰色地带正在被系统性地关闭。
对于个人投资者而言,这意味着过去十年惯用的"境外开户、境内操作"模式正在走向终结。不是某一个平台被罚的问题,而是整个模式不再被容忍。
从这个意义上说,23亿元的罚单不是终点,而是制度清理的起点。对于投资者而言,真正的风险不是罚单本身,而是在制度窗口关闭之前,是否已经完成了合规转型。
如果你正在考虑存量账户的清退安排、大额资金回流的合规路径,或希望了解境外资产配置的合法替代方案,欢迎联系李律师团队进行一对一合规诊断。
金融李律师
微信号:LBLT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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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B团队介绍
L&B Legal Team成立于2018年,是一家专注于跨境金融法律服务的专业法律团队。团队以“技术驱动法律,合规赋能商业”为理念,深耕金融投资、虚拟货币与Web3.0生态、跨境结算三大核心业务板块,为企业提供面向未来的高质量法律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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