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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濒临破产到千亿巨头!这家券商凭啥熬死同行?
一、草莽年代的幸存者:
上世纪80年代的券商江湖,堪称“遍地黄金”的草莽时代——全国券商数量比现在还多,各地只要有营业部就能入场捞金。那时候,上海有申银、万国、海通三巨头,深圳则有特区证券、中行证券、国投证券“老三家”。
但这三家深圳龙头里,国投证券(国信前身)一开始最不起眼。它的全称是“深圳国际信托投资总公司”,在那个信托和证券不分家的年代,更像是个啥都干的“金融杂货铺”。1987年,深国投差点倒闭:亏了6000多万,还背着1亿多美元外债。眼看就要凉透,人行深圳分行紧急调来了李南峰——这位行伍出身、又在川大教过书的金融学者,硬是把这家烂摊子盘活了。
别人忙着在上海滩拼杀时,李南峰带着国投证券闷声发财。后来的结局很残酷:风光无限的特区证券改名巨田证券,最终被招商证券托管;背景雄厚的中行证券1995年被央行接管,第二年就成了广发证券的一部分。唯独当初最不被看看的国投证券,在1994年信证分业后独立出来,改名“国信证券”——取自“深圳国际信托”的缩写。这个名字,后来成了深圳金融的一块金字招牌。
二、从破落户到狼性军团
如果说李南峰让国信活了下来,那真正让它“站起来”的,是两个姓胡的男人。
1996年,深圳市政府想把国信打造成“深圳亲儿子”级别的全国性券商。时任深圳证管办副主任的胡关金(浙大老师出身)临危受命,出任总裁。那时候的国信,在国泰、华夏、南方“三座大山”和中金、中信这些豪门面前,就是个“家道中落的破落户”。胡关金上来就开了两剂猛药:“开源”+“节流”。
节流:90年代就敢搞“末位淘汰制”,员工工资直接和业绩挂钩,干不好就滚蛋;
开源:挖来红岭中路营业部总经理段文清,搞出“银证通”(银行和证券账户互通)。当时招商证券靠招行背景先做了“银证通”,但国信后来居上,靠这个攒了大量优质客户,成了经纪业务的“扛把子”。
胡关金让国信“成家”,真正让它“立业”的,是继任者胡继之。2002年,深交所副总胡继之空降国信,直接给公司注入“狼性基因”。他搞了个“准企业家”模式:每个营业部、每个投行团队都是独立核算单位,团队长就是“小老板”,自主权大到能自己抢客户,压力大到随时可能被淘汰。
这一招太狠了!当时国信只有68家营业部,却干出了全国前五的交易额(后面银河证券有200多家营业部);红岭中路、泰然九路营业部成了“涨停板敢死队”的代名词,常年霸占龙虎榜。不光经纪业务,投行和研究也玩“高薪激励”:2004年国信在《证券时报》登半版广告,招首席分析师开价50万年薪——要知道,那时候大部分公募基金经理都拿不到这个数!老君安的一批顶尖分析师集体跳槽,国信研究所一夜崛起。投行更夸张,给保代的签字费高到离谱,后来成了行业惯例。
三、狼性背后的代价:
但这种极致激励像一把双刃剑。国信变成了高速运转的“赚钱机器”,却也异化成一个巨大的“结算中心”——员工眼里只有“干多少活拿多少钱”,没人关心公司长远发展和品牌。
投行条线最明显。2004年保荐制度出台后,国信趁机接手大鹏证券的投行团队,搞“大包干”:你有资源、有项目,就能拉队伍成立“投行几部”。最多的时候,投行部扩张到500多人,光深圳就有“投行十几部”。创业板开闸后,国信赚翻了,但道德风险也藏不住了:
老员工李绍武用家人名义搞PE腐败,涉案金额巨大;
干了9年的谢风华成了国内首个被国际刑警通缉的保代;
“债券一姐”孙明霞倒在债市风暴中……
2014年胡继之卸任,接任的陈鸿桥推动国信上市,圆了几代人的梦。但命运弄人:2015年股灾后,陈鸿桥在家中自缢。追悼会上,他的北大校友郁亮说:“鸿桥近年压力太大,生活不规律,抑郁了……”
后来,老国信人岳克胜接棒,像个“守夜人”一样收拾残局。再往后,证监会背景的邓舸、深圳政府派的张纳沙陆续上任,国信的领导越来越“标准化”——那个曾经高调挖人、营业部喊打喊杀的国信,渐渐安静下来。
四、江湖已换人间:
如今再看国信证券:庞大、沉默,隐没在深圳的车水马龙里。当年的同行——大鹏、汉唐、南方证券早已灰飞烟灭,连名字都没留下。而国信活了下来,收起了所有锋芒,成了一家稳健的国有大券商。
有人说这是成熟,也有人说是时代的背影。一家公司的命运,何尝不是中国证券业30年的缩影?从野蛮生长到合规经营,从草莽英雄到职业经理人,从江湖恩怨到冰冷报表……当券商合并潮再来,当曾经的巨头连名字都被遗忘,国信依然站着,本身就是一种胜利。
只是江湖早就换了人间。曾经的恩怨与酒局,都化作了不起眼的波纹。就像胡继之当年挂在办公室的那幅字:圣人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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