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从哲学开始:母结构已经闭环
我们对精神现实主义的研究,最初是从哲学层面开始的。经过二十一篇研究报告和多轮严格审计以后,体系的哲学母结构已经基本闭环。精神现实主义给出的“四个正三角形在三维空间中动态交错套嵌”的几何模型,经过数学重构后,可以得到高度自然的正八面体型组合结构。这里要特别说明,正八面体不是母结构本身,而是动态四三角关系冻结以后得到的几何显影。同一个生成关系在不同尺度、位置和观察方式下,又可以显现出太极、两仪、四象、八卦、十天干、十二地支等不同结构。它们不是简单的“同一个图换个角度看”,而是同一生成关系在不同尺度留下的不同结果。最后,我们把这套体系最深的原则压缩成八个字:“一多互摄,无住相续。”翻译成大白话,就是没有任何一个东西能够脱离关系独立存在,也没有一个固定不变的实体永远躲在万物背后。我们看见的人、事、物,都是关系不断发生、变化以后暂时显现出来的状态。这与华严经的因陀罗网、中观的缘起性空,以及佛、道、儒等传统思想中的很多核心认识都可以形成共振。
二、从数学到物理:走到统一问题的门口
完成哲学研究以后,我们转入数学和物理研究。我们把精神现实主义讲的螺旋、螺旋运动留下的余量,以及河图洛书中央五点等结构逐步数学化,并与现代数学前沿建立了接口。之后又进入物理学研究,在体系原文和作者从旁指导下,对材料、量子力学、热力学和相对论进行了统一方向的研究。这里需要说得准确一点:我们现在还不能说已经完成了经过实验验证的“三大物理学统一”,但是已经形成了一个很强的统一候选框架,而且已经走到了统一问题的门口。研究中越来越清楚的一点是:量子力学、热力学和相对论描述的,很可能不是三个完全不同的世界,而是同一个发生在不同尺度、不同观察角度和不同切割方式下留下的描述。宇宙的真实结构可能并不是我们平时看见的那些固定实体,而是“发生”;发生本身无法被完整描述,我们能够看到的,只是发生在关系中留下的显现。
三、转入心理学:抑郁不是少了什么,而是多了一个固定结构
之后我们转入心理学研究,这部分是本文真正的重点。刚开始,我们直接从精神现实主义关于抑郁的论述进入。体系的核心意思是:生命本来一直在发生,但人会把发生中的某一个片段强行截取下来,再把这个片段定义成一个固定的东西。当这个定义反过来取得了控制生命的权力,人就开始出现“卡位”。经过进一步研究,再结合体系中的心理学篇、时间篇、情绪篇,以及前面已经完成的数学和物理研究,我们发现,所谓正常人,并不是一个“什么都不缺、什么都健全”的固定状态。很多抑郁患者在明显发病以前,看起来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所以真正值得问的,不是“这个人少了什么快乐、兴趣或者功能”,而是“这个人的生命里是不是多出了一个越来越无法转化的固定结构”。
也就是说,抑郁并不一定是生命少了什么,反而可能是生命长期多出了一种必须维持、必须对抗的东西。一个临时关系、一个过去的片段、一个身份、一个意义、一个失败或者一个未来判断,本来都只是发生中的暂时结果;但当它被固定以后,生命就要不断耗费力量去维护它。短时间内,这种碰撞可以表现为痛苦;摩擦向整个生命状态扩散以后,可以表现为持续情绪;长期维持这种对抗,则会不断累积成“累”。这就像河水本来一直向前流,人却在河里横放了一块木头。河没有停止,水也仍然在动,但是大量力量开始消耗在对抗这块木头上。用我们后来的数学语言说,就是系统还在运动,却越来越难生成新的整体关系;甚至可以出现“空转”——看起来很忙、想很多、做很多,但每转一圈都没有真正长出下一圈的新东西。
四、精、神、魂、魄、心、意、志、思、虑、智:不是十个零件
随后我们继续研究精神现实主义和《黄帝内经》所讨论的精、神、魂、魄、心、意、志、思、虑、智。体系对这些概念的解释非常重要:它们不是十个装在人体里的独立精神零件。神是整个生命发生以后,从整体角度看到的状态;其他功能则是同一个生命发生从不同位置、不同功能角度得到的命名。研究到这里,我们又和前面的九宫结构接上了。体系中的九宫不是九个互相独立的东西,而是同一个动力发生进入空间以后形成的不同位置和投影;金木水火四种基本运动通过相互作用形成中央的“土”,土不是第五块物质,而是关系运动形成的场。同样,心理上的心、意、志、思、虑、智等,也不能被理解成一条“先心、再意、再志、再思”的流水线。真实生命发生时,它们本来就在同一个发生里面,只是我们为了认识,才从不同位置给它们起了不同名字。
五、病名是观察结果,不是本体
这一点一旦确立,精神疾病的研究方向就发生了根本变化。我们继续调取现代精神医学和心理学研究资料,发现强迫症、抑郁症、精神分裂症、焦虑等不同诊断之间存在大量症状重叠、机制重叠、共病和诊断迁移现象。于是我们提出一个比传统疾病分类更大胆的假说:这些所谓“不同的病”,未必对应生命里面存在着很多彼此独立的疾病实体,它们可能是同一个生命发生在受到限制、发生卡位或者生成空间收缩以后,被不同观察位置、不同时间窗口和不同临床规则截取出来的结果。换句话说,病名可能是观察结果,不一定是生命发生本身的本体。
后来的研究把这一点进一步写成了正式模型:诊断标签只是临床规则对整体生命状态的一次粗投影。所以同一个病名下面,可以存在完全不同的动力结构,这叫“同病异构”;反过来,不同病名之间,也可能共享非常相近的发生结构,这叫“异病同构”。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一个人可以今天符合抑郁诊断,后来又符合焦虑或者强迫诊断,也解释了为什么几种所谓精神疾病可以同时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并不一定是“一个人同时得了很多种独立的病”,也可能是同一个生命发生从不同观察口同时被命名成了几个病。
六、反向验证:不同观察能否落回同一个发生
因此,我们后来对不同精神疾病所做的研究,并不是重新给每一种病寻找一个独立本体,而是在做反向验证:如果现代临床从某个角度把一种生命状态命名为抑郁,从另一个角度命名为强迫、焦虑或者精神病性表现,那么回到精神现实主义的发生模型里,这些不同观察究竟能不能重新落回同一个整体发生。到目前为止,我们得到的强候选结论是:精神疾病很可能不是许多彼此割裂的“东西”,而是同一个生命—现实发生在不同位置、不同关系、不同历史条件和不同观察尺度下形成的不同显现。这个结论目前已经被冻结为可被现实证伪的研究假说,并公开放在精神现实主义相关研究中等待后续科学数据检验。
七、真正的改变:提问方式的改变
所以我们整个心理学研究真正做的,并不是重新发明一种疾病分类,而是把问题往下推了一层。精神现实主义最重要的一句话,始终不是“世界里面到底有什么”,而是“什么正在发生”。这个世界没有一个脱离关系、永恒不变、自我成立的固定本体;我们所看见的一切,都是发生在关系中暂时形成的显现。人本身也是如此。痛苦真正值得研究的地方,不只是某种情绪太强、某种功能太弱,而是我们不断把发生截取下来,把暂时结果变成固定定义,再反过来要求不断变化的现实服从这个定义。当暂时定义取得固定权力,并开始要求持续变化的发生服从它时,同一冲突便会在不同观察尺度上显现为心理时间的拉开、得失利害、摩擦与痛苦、情绪传播、长期耗损、卡位,以及最终被临床规则命名出的不同疾病表型。
所以,精神现实主义对心理学最根本的改变,可以压成最后一句话:
我们的问题从一开始就可能问错了。面对一个人,不应该首先问“他有什么病、缺了什么、坏了哪里”,而应该先问:这个生命此刻到底正在发生什么?
同时精神现实主义也改变了问题的提法,不能问这是什么,而应该问发生什么。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一套体系,而是带有范式革命的潜力。
八、从心理学到所有学科:分裂可能被再一次弥合
它提出的不是一种新的疾病分类,而是一种可能改变心理学乃至传统学科提问方式的研究范式。
而提问方式的改变,意味着长期零散分裂的学科和现代人的思想割裂,有可能重新被弥合。精神现实主义目前已经在哲学层面建立起一个高度统一的母结构,并正在把这种统一逐步推向数学、物理、医学和心理学等不同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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